一个 can，为什么把镜头从天性移到能力？

先看一句没有生词的话：

Birds fly but fish swim.

许多中文学习者会觉得少了点什么，顺手把它改成：

Birds can fly and fish can swim.

改完以后，语法仍然正确，意思也说得通。

可是原来的画面已经变了。

Birds fly. 不是先问鸟“有没有飞行能力”。它把 birds 当作一类生命，直接告诉我们：飞，是鸟这种生命最典型的活动之一。

同样，Fish swim. 也不是给鱼做游泳能力测试。游，是鱼生活在水中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