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说“为了人民”还不够？

Lincoln 在《葛底斯堡演说》结尾说：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中文常将它凝练为：

民有、民治、民享。

六个汉字，漂亮得几乎不能再漂亮。

可一旦只记住中文，三个小介词刚刚分别提出的三道问题，反而容易看不见了。

of：这套权力从哪里来，属于谁？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这里的 of 不能简单压成一个机械的“的”。

它将政府同人民的来源、构成与归属连接起来：

政府不是统治者自己的私人财产；
它的合法身份必须同人民发生关系。

因此，我们可以暂时把这一层压缩成：

这是谁的政府？

不过，“属于人民”仍然不应理解成每个个人都拥有一小块政府，像各自持有一把办公室钥匙。

这是一种政治关系：

公共权力以人民为来源和主体，而不是由统治者私人占有。

by：谁真正参与行动？

government by the people

by 将 people 放到行动者位置。

这一次，人民不只是被政府管理、保护或服务的人。

他们还必须以某种方式参与：

选择、授权、监督、讨论、组织或运行公共权力。

这便引出第二道问题：

谁在做？